我在一間專賣文史哲書籍的書店,看見康德的《純粹理性之批判》,譯者是牟宗三。
那些年教書的工作量不大,我又沒有甚麼公餘活動,生活甚為無聊,便養成了看書的習慣。那時候北京爆發了學生運動,占領天安門廣場,像我這樣沒有集體感情的人,竟然也受到觸動,參加了幾次遊行。

河道縱橫,草坪處處,有古舊的歷史建築,也有先進的現代大樓,更多的是簡潔雅致的民房。我當時還考慮過是不是要中止學業。當然,成為日常和習慣的奴隸,生活會過得比較舒服。沒有一個學生因為我而得到啟發或鼓勵。此書是我最痛苦的閱讀經歷之一。
我假設所有人都明白,事情的因果關係是千絲萬縷的。我在新學年回挪威的飛機上,遇到海卿。大家小心翼翼,避談北方省份進行中的激戰,但大家都清楚局勢不樂觀。
香港的氣氛則略微不安,當地媒體報道許多企業正從上海遷來,不少家庭為了安全在香港有第二個家,也舉家遷港。他們要上海的叔叔對我說之以理,勸我身為父母膝下的獨子,不應該以身涉險,置身極可能爆發的動亂中。我心裏常常思索自己之所以這麼抗拒,是否因為知道現在一旦離開,往後或許再也不可能重回中國生活。我心想也許可以試試申請這個學院,走上教師之路。
我因此得到三次機會,在離開前瞥一眼中國其他地區。我和鄺譽昌得知還有兩個來自馬來亞的新生,他們是馬來人,叫做阿卜杜勒.馬吉德(Abdul Majid)和拉惹龍吉(Raja Nong Chik),獲得中國政府的獎學金來這所大學留學。

我知道馬來亞現在處於「緊急狀態」,實質上是對抗馬來亞共產黨的戰爭。更意想不到的是政府的成功會鼓勵當地人民夢想從中國獨立。大學此際要求所有學生返家。在南京時只從父母的家書得悉相關消息,信上提到父親幾次前往訪視鄉間學校,馬共在那一帶十分活躍,但向我保證父親平安無事。
我跟許多同學一樣認為國民黨政權已喪失治理能力,領導者弄權腐敗,認為中國換一批新統治者會更好。父母要求我回馬來亞和他們重聚,但我不願意離開。拜此之賜,我們有機會逛逛市區的熱鬧街道,認為如果英國政府繼續留在香港,香港或許能躲過內戰的波及。他們住在另一間宿舍,等學生人數越來越少,我們才終於認識他們。
我從基隆到台北遊覽一日,發現城市秩序井然,一片平靜,後來才知道經過1947年初的殘暴警力鎮壓後,全省現在受到嚴密治安控制,政府正在做準備,大陸一旦失守,台灣島將成為國民黨政府的避離地。我在上海拜訪了周家,父母目前在怡保的棲身之所屬周家所有。

文:王賡武 改變方向 1948年10月我從上海回到南京,開始二年級的學業。後來聽說兩人都跟隨政府撤退到台灣,在台灣完成學業。
我知道父母負擔不起送我到西方的大學留學,因此考慮新加坡的兩所學院,一所是知名的醫學院,另一所是培育中等學校教師的萊佛士學院(Raffles College)。上海的叔叔說得對,我應該和父母團聚,和我相比,他們對中國的前途更加憂思難解,擔心他們熱愛的那個中國將在全面戰爭下崩毀。結果事與願違,經過短短幾週,11月初國民軍在滿洲大敗,北京的戰鬥拉開序幕,更令人擔心的是戰略重鎮徐州(距離南京以北約100哩)也點燃戰火。我們在船上住統艙,有鹹魚、蔬果等貨物作伴,因此只要不下雨,我們就待在甲板上。想不到我會和周家的表親吳迪先搭同一艘船離開,迪先正好到上海探親,照料生意上的事情。叔叔非常堅決,買了船票要我搭上12月第一週出航的太古洋行(Butterfield and Swire)船隻,我只好勉為其難同意。
我們的船停靠數個港埠,先到台灣的基隆,再到廈門,之後轉經香港,香港這站停留時間較長。這時是年末的最後一週, 我們九個月來分隔兩地。
父母這幾個月的來信表達他們對經濟和戰爭憂心忡忡,但仍然相信政府軍可以控制住國內其他地區。沒有想到國民黨會拋下大陸,憑藉治術、運氣、決心,在台灣東山再起。
坐在甲板上,呼吸新鮮空氣,回想自己拋下的朋友和老師。隨着船越來越接近新加坡,我也更常想到怡保,想到自己在怡保的未來,同時發現自己之前不太關注新成立的馬來亞聯合邦近來有什麼動態。
我們的船在香港停泊三晚,這段期間就住在親戚的所謂第二個家,是父親的上海表弟徐伯郊的房子。周家1947年和我們差不多時間回到中國,我發現他們也在準備回馬來亞。數十年後,我在香港見到他,得知他無法回到檳城的家,因為曾經留學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學生受到馬來西亞政府的出入境限制這名泰國與加拿大混血的模特兒寫道:「一張照片透露千言萬語…你們的職責是保護人民,不是傷害他們。
轉這個給大家知,#17ตุลาไปราชประสงค์ pic.twitter.com/62Qyh2iAnH — ถึงหน้าจะคล้ายแปะยิ้ม แต่นั้นแหละเราพูดภาษาเจ๊ก (@Pasajingmailco1) October 17, 2020 ▲泰國民眾上街示威遭警方強勢驅離,有網友整理事件經過,希望大眾能了解泰國人民爭民主的經過。法新社報導,泰國名流作出政治聲明實屬罕見,畢竟他們豐厚的廣告代言,得仰賴作為泰國建制派支柱的富豪家族。
剛拿下泰國環球小姐(Miss Universe Thailand)后冠的亞曼達(Amanda Obdam)也在社群媒體Instagram上,張貼數張鎮暴警察揮舞盾牌、抗議者隻身對抗的照片。16日的場景象徵泰國經歷數月學運後,情勢再度升級。
Please everybody help tweet and spread what is happening in Thailand#whatishappeninginthailand #ม็อบ17ตุลา #17ตุลาไปราชประสงค์ pic.twitter.com/b6Rkb6vhC5 pic.twitter.com/i2YUjc1NpW — elllaaaakyyuuu (@izDaTalentForMe) October 18, 2020 ▲網友整理泰國民眾抗爭遭警方暴力驅離的經過,盼能獲得更多人的關注。」 在 Instagram 查看這則貼文 ขอพูดตรงนี้ว่าด้าไม่สนับสนุนการใช้ความรุนแรงไม่ว่าในรูปแบบใด โดยเฉพาะกับประชาชนที่ไม่มีอาวุธ ตำรวจมีหน้าที่ปกป้อง ไม่ใช่ทำร้าย A picture says a thousand words. Enough is enough! Violence is NEVER the answer. Your job is to protect the people not harm them #savethailand Amanda Obdam(@amanda.obdam)分享的貼文 於 PDT 2020 年 10月 月 16 日 上午 9:58 張貼 在熱衷關注名人的泰國,明星的演藝生涯和收入,與產品代言密不可分。
尼坤寫道:「暴力永遠無濟於事。我推特有5,000人以上追蹤我,我願望大家(全世界的人)幫我們泰國人民。擁有美泰國籍、暱稱「泰國王子」的韓流偶像尼坤(Nichkhun)告訴他的690萬名推特(Twitter)追蹤者,出現這樣的場面後,自己不能再「袖手旁觀」。(中央社)泰國民主運動聲勢愈來愈浩大,韓國流行音樂巨星、選美皇后、電視名人等明星紛紛加入發聲行列,在社群媒體上對數百萬追蹤者貼出支持抗議者的訊息。
ผมขอเป็นกำลังใจให้ชาวไทยทุกคนนะครับ#MilkTeaAlliance https://t.co/HiMjeH88Fy — Joshua Wong 黃之鋒 ? (@joshuawongcf) October 16, 2020 ▲香港眾志前秘書長黃之鋒聲援泰國抗爭者,他舉起象徵泰國反抗運動之三指手勢,並寫下 #StandWithThailand,「人民不應懼怕他們的政府,只有政府才應懼怕他們的人民」。但警方16日在曼谷朝和平抗議者發射水砲後,一些名人不再避諱。
身為韓國超人氣男團2PM成員的尼坤說:「使用暴力不是我能袖手旁觀的事。」 การใช้ความรุนแรงเป็นสิ่งที่ผมทนดูไม่ได้ ความรุนแรงไม่เคยไม่เคยช่วยอะไร ขอให้ทุกๆคนปลอดภัยนะครับ HOTTEST ต้องดูแลตัวเองด้วยนะครับ — นิชคุณ Buck หรเวชกุล (@Khunnie0624) October 17, 2020 曼谷上週情勢持續緊繃,成千上萬抗議者不顧當局禁止示威和多名帶頭人士被捕,再度重回街頭。
他戴著頭盔和防毒面具抵達現場時說:「他們是政府身旁的菁英。」 #WhatsHappeninginThailand we are fighting for democracy and in the midst of this fight for decades many people have been hurt, lost, and taken advantage of. To my friends around the world...we hope you hear us because our government does not #หยุดคุกคามประชาชน #DemocracyIsAllOfUs pic.twitter.com/V2ZEDZzcvQ — Maria Poonlertlarp (@mariaehren) October 16, 2020 ▲網友在社群上製作文宣,並翻譯成多國語言,說明泰國民眾抗議的訴求。 |